开一间房
来。 每当这个时候,何焕总在信里谴责:季北同志,你耍流氓! 季北回:是的,何焕同志,是我们一起耍流氓。 …… 何焕一下车就在人群中看到季北了。 他远远的站在汽车站点下,穿着军装常服,挺拔得像一棵青松。军人的那种明亮挺拔的气质就是有本事让人一眼瞧见。 季北也瞧见何焕了。 他穿着藏青色棉衣,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,头发比第一次见时还要长些,软软的贴在脸侧,在人群中温和又明亮。 他们远远的看了一眼对方,都不约而同的笑起来。 走近了,两人轻轻的抱了一下对方。 季北先松开,“你吃饭了吗?” “吃了,”何焕看了他一眼,“你白了些。” “天气不热了,”季北点点头,又牛头不对马嘴的对了句,“你瘦了些。” 两人又笑了。笑完又都开始盯着对方瞧。 “那你请假了吗?”何焕把拳头放在嘴边咳了咳。 “请了。”季北道。 “现在已经很晚了。”何焕盯着他的眼睛。 其实只有七点。 “是,”季北